江临渊_黎渊

云鸫/黎渊
心有所属,爱人长喑

主圈sot,全职高手
日常状态摸鱼

qq1574825112
来吗!

【维舜维】Without a sign

久违的摸鱼一点白砂糖,521的心意

恋爱的的傻瓜的故事(不),ooc注意,现代paro

*bgm(包括文中出现的)是女神异闻录5的《Beneath the mask》非常好听!佑可猫版本也很棒






《Without a sign 》


Ⅰ.

他第一次见到他,是五年前的盛夏。

那天下着雨,维鲁特顶着本带塑料书套的课本在林荫道中奔跑。这见了鬼的天气。他无暇顾及快要湿透的衬衫和被泥水溅脏的裤脚,一心想要赶紧回到宿舍。

湿漉漉的水汽迷蒙了他的眼,他远远看见似乎有个人站在树下。谁?他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,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他的存在,转过身来与他对视。维鲁特看出他大概是和自己同级的学生,相当出色的容貌,与众不同的大概是他至少及腰的高束起来的长发——现在也紧贴着脸颊和脊背,滴滴答答的落着水珠。那双狭长的眼就那么看着他,薄唇紧紧抿着。对视的瞬间,维鲁特感觉有什么东西缠起来了。

什么?两个落汤鸡的共鸣吗?

维鲁特噗的笑出声来,当他担心这是否过于突兀时。

对方也笑了,黑色的眸子透过眯起的眼瞧他。

“你好,我是舜。”

维鲁特一愣,随即发现那有些低沉的男声是从对方嘴里发出来的。

“很高兴认识你,我是维鲁特。”

于是他们并肩回到了宿舍,然后惊讶的发现两人的宿舍间仅隔一条楼道。

“我记性真差。”“大概我也是。”

两个人一边擦着潮湿的头发,相视而笑。

这是维鲁特第一次见到舜,五年之后,维鲁特仍然想要感叹那种感觉。

“什么?真的是两个落汤鸡的共鸣吗?”

旁边的舜笑着说出和他当年一样的话。

Ⅱ.

后来维鲁特和舜渐渐熟稔起来了。

他们一起吃早饭,一起上课,一起去图书馆查论文资料。

舜发现他意外的和这个偶然相识的人合得来——毕竟如果不是那场雨,也许他们会一次次擦肩而过,虽。即使舜不是个喜欢妥协的人,维鲁特也不是。但他意外的享受这种相处模式。

然而他们也都是细心的人,维鲁特能掰着手指数着对方的习惯。

舜喜欢音乐,周末会去学校对面的酒吧唱歌,也弹的一手好钢琴。

舜喜欢文学,中外通吃。学习很好,却意外的对科技压根不感兴趣。

舜喜欢喝茶,各种各样的茶,维鲁特有时候想他身上的那股檀香味就是茶养出来的——即便这其中没什么联系。

舜家里的经济条件似乎很不错,以至于他的衣品一直很好。

舜……

当他坐在宿舍里翻着书放空精神的时候,他那个闹闹腾腾的室友赛科尔就会托着下巴笑嘻嘻的说:“喂!维男神又在想你那个什么什么舜了?”

维鲁特抬起头来,甩给他一脸“欠揍”的亲爱室友一个眼刀。

“什么嘛……”赛科尔在自己的床上打个滚。

“明明连书都拿反了……”

Ⅲ.

或许是他们太过迟钝,又或者是谁也不想捅破。

就这么过去了一年时间,他们还是形影不离的朋友。

维鲁特花了相当久的时间,理清了自己心里一团一团缠绕起来的线条。线条的尽头,是最初的,带着潮湿气息的雨水和他。

啊,原来是这样吗?一切的一切,仿佛在时间与记忆的伊始就早已注定。

胆小鬼,维鲁特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。他不断的默念着。

舜靠在窗前,刚洗完还未吹干的长发软软的垂下来,紧贴着脸颊和脊背,有透明的水珠顺着发尖滴落。

“发什么呆呢?”他的室友,也是他的发小尽远静静的走过来,把一条毛巾盖在他头顶。

“赶快擦擦吧,别着凉了。”

舜猛的扭过脸,他的眼底盛着月亮的影子。

尽远微微一愣,片刻后了然的微笑起来,青绿色的眸子漾着水。

“别担心,舜。”

“我认识的舜,从来都不是个喜欢逃避的人。”

舜擦着头发,他轻轻的眯起眼睛哼唱着一首熟悉的英文歌。

究竟谁才是‘胆小鬼’……呢?

“Where have you been? 

 你去了哪里?

Been searching all along

一直在探寻

Came facing twilight on and on

在这暮光中徘徊

Without a clue

未曾寻得一丝线索

Without a sign

未曾寻得半分踪迹

Without grasping yet

连真正该问的问题

The real question to be asked

 都未曾知晓

Where have I been?

 我去了哪里?

I'm a shape shifter 我一人千面

At Poe's masquerade

 在这舞会上独舞

Hiding both face and mind

 隐去了面容与心灵

All free for you to draw

 真容任你想象”*

Ⅳ.

这天是舜在酒吧驻唱的日子。

维鲁特不经常过来听舜唱歌,不是他不喜欢,只是常常没有时间。

他知道舜唱歌很好听,酒吧的氛围,温和的灯光,氤氲而起的酒的气味——配上他与生俱来的音色,总让他生出恍惚的幻想。

今天他鬼使神差的请了假,换上件厚实的风衣,把舜买的羊毛围巾围在颈间,打算去酒吧看看。

他没告诉舜他要去。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。

只是冥冥间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,他不懂,但他愿意去尝试。

推开酒吧的大门时,显然表演已经开始了。舜坐在舞台上,套着件朴素的黑色v领针织衫,长发用黑色的丝带紧紧束着。他微微仰着头,光裸的脖颈在灯光下显露出来,让维鲁特悄悄的咽了口水。

不得不说,他觉得舜真好看。不是那种女性化的美,是真真正正的,他无法描述的好看。

“Moments of calm

这平静的时间

Nothing left to be found

已经悄然离去

A mirror right in front of me

我伫立在一面镜子前

That's where I find

我发现

An empty glass

 这空虚的镜中

Reflecting the sad truth

映出了可悲的真相

It's telling words not to be told

 它无声地告诉我

I need the mask

我需要那面具

I'm a shape shifter

 我一人千面

At Poe's masquerade

在这舞会上独舞

Hiding both face and mind

 隐去了面容与心灵 

All free for you to draw

 真容任你想象

I'm a shape shifter

 我一人千面

Chained down to my core

却被束缚于自己的真心

Please don't take off my mask

 请不要揭开我的面具

My place to hide

 我的藏匿之处

I can't tell you

 我不能告诉你……”*

这首曲子维鲁特很熟悉,他记得这是舜很喜欢的一首歌。

“My place to hide,I can't tell you……”维鲁特反复咀嚼着歌词,他的心底突然涌现出一种奇妙的冲动。

这在舜发现他,并向他的方向露出微笑之后更加明显了。

他想,他懂了。

或许他们都是这场“朋友游戏”中的胆小鬼,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界限就那么薄薄的一层,只是他们都没有那份勇气去跨越。

去吧,去捅破。

维鲁特,你不应该是个胆小鬼。

他的心在不断的重复着,但是他的手在颤抖。

你犹豫的太久了,维鲁特。一个月?两个月?还是一年?

“去吧”最后他重复着“去吧。”

工作结束的时候,雨点打在玻璃橱窗上的声音响了起来。维鲁特晃了晃手上的雨伞:“虽然只有一把,走吧?”  

初春的雨依然带着寒气,伞不大,两个成年人撑起来多少有些小了,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小半。

“舜……”雨声中,维鲁特突然开口。

“嗯?”

“你今天唱的歌里,有句歌词我很喜欢。-If it is the end of the world's rain如果是世界的终末之雨 Please let us hold hands

请让我们牵起手……”

维鲁特扭过脸去看舜,看到他笑着,笑的眼都弯成了条窄窄的缝。

他从来没见过舜这么笑,印象中的这个人总是笑的得体,笑的客套。而现在,他颇有些惊讶的看着舜,却又完全移不开眼。

“维鲁特,我说你啊……”

舜开口,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,手却悄悄的向维鲁特靠过去。

“想牵手的话,就直说吧。”

Ⅴ.

维鲁特和舜交往四年了。

偶然间,维鲁特想起四年前的那场雨,他轻轻的双手环过一边正在看书的舜:“舜,那首歌对你有什么意义吗?”

他摇摇头,低下头转动着手上的戒指,轻轻的唱出了那段熟悉的曲调:

“I'm a shape shifter

Chained down to my core

Please do take off my mask

My place to hide

I can tell you at last ”

-我一人千面

  却被束缚于自己的真心

-请揭开我的面具

-我的藏匿之处

  我终于能告诉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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