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渊_黎渊

云鸫/黎渊
心有所属,爱人长喑

主圈sot,全职高手
日常状态摸鱼

qq1574825112
来吗!

【舜远】命锁

好久不见这儿黎渊x
原为31日擂台文(没错我是31号擂主)
前排表白烟灰太太(躺)虽然和太太差的远不过有好吃的粮开心的不得了(断粮很久的咸鱼栗)
经历了很多困难写出来的文!
祝阅读愉快!
以后想多产点粮啦(躺)感觉自己快成失踪人口了(躺)




【舜远】命锁

锲子.

舜很少会做梦。
繁忙的政事常常压的他喘不过气来,一次深眠更是奢侈的享受。偶尔,他会梦到隐匿在遥远、遥远的过去中的,那句他一辈子没有忘掉的誓言。

一.

一望无际的碧绿田野上,两个孩子在肆无忌惮的奔跑着。无人的麦田、辽阔的天空之间,回荡着两个少年清亮的欢笑声。
"尽远!快过来,快过来!"黑发的少年兴奋地指着远处,清澈的瞳孔闪烁着激动的光点。
"舜!跑慢点!我追不上你了!小心点石头!"后面紧随的绿发少年显然有些体不支,有些气喘吁吁的提醒着前面的少年。

那个黑发的孩子就是舜。绿发的,是舜的竹马——尽远。

舜突然在一个土坡前站住脚,转身向着尽远喊道:"喂——尽远!看这儿!"尽远气喘吁吁的站起身,抬眼向着舜指向的方向看去……

"哇!好美……"尽远琥珀色的眸子映着面前镀金的花海——一片油菜花田。舜颇为得意的盯着那镀了层淡金色的眸子,心里一边默默赞叹着挚友比那花海更加耀眼的双目,一边挺起胸膛高声说道:"我就说我们翻墙跑出来可是没白冒险!"

的确,对于两个几乎没有踏出过那扇红木大门的孩子来说,面前的景色带给他们的是无尽的震撼。

正在尽远还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之中时,他听到舜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:"尽远。"他转过身,看到的是舜有些窘迫的笑容,和摊在手心中的一对长命锁。
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开口解释:"这是我托徐叔买来的……说是叫"长命锁",能锁住人的性命……"
看着舜有些紧张的脸,他不由得"噗嗤"笑了出来。他小心翼翼的拿起其中一个长命锁,笑着说:"舜,谢谢你,我收下了。这长命锁若是这么神奇,大概也能把我们两个的命锁在一起吧!"
尽远看到舜的眸子一点一点亮了起来,又继续开口:"舜,让我们做个约定吧!"说着,他靠到舜的耳边,轻柔而郑重的说出了那句誓言。

"一辈子都不能忘记哦,舜。"
"当然!以这长命锁为证,永远不能忘!"

"一言为定?"
"一言为定!"

也许,那对长命锁,锁住的,不仅仅是命吧。

二.

命这东西,任谁能摸透?
谁曾想那时立下谆谆誓言的两个少年,如今已成当今皇子与其贴身侍卫。即便是这身份的天翻地覆,也似乎没有打破两人曾经的誓言。

深夜,舜坐在桌前审阅文书,手边茶气氤氲——这是尽远为他泡的茶。他觉得累了,靠在椅背上望着那杯茶水静静出神。
如今这国家看似平静繁荣,实则暗潮翻涌。众多大臣腐败无能,民众大有不满,暗处之中更藏着不可视的势力。帝国早已垂涎于国内富饶的物产,自不会放过这不可多得的机遇。战争,也许仅在毫厘之间。战争打响,任谁能全身而退呢……
尽远……舜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挚友的名字。
入宫多年来,舜深知四周处处是窥探他这高位之人,有诋毁、或奉承,他只得步步为营。因为哪怕走错一步,跌入陷阱,就可能引来灭顶之灾。长久以来,他身边可信之人就只有尽远,这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挚友,或许已成为他走到今天的支柱。但他也一直认为,这勾心斗角的日子绝不适合尽远。
他最怕的,就是他最信任的人,要因他而死。

只要尽远能好好活下去,那怕,要打破那年与尽远许下的誓言,也在所不惜。

三.

"舜,你为何不能出面阻止那些大臣?"
尽远紧皱着眉,他对今日堂上舜的做法感到万分不解。
"我?尽远你觉得我,有制止他们的能力吗吗?若是我开口引得那些大臣对我不满,今后便会处处针对于我。我做此事,有何不妥?"
"你……可你怎能看那千万民众为他们的一己私欲而白白受苦呢!"他紧紧盯着舜那波澜不惊的熟悉面孔,一瞬间竟多了几分陌生感。
"身在此位,我只能步步为营……"舜抬头对上尽远的视线,低声开口:"我,身不由己。"
"舜!"他不出所料的在尽远的眼中看见了燃烧的怒火"你,忘记了我们曾经取下的誓言了吗!"
"尽远,你走吧……"舜淡淡的吐出几个字,引得尽远猛的一愣,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"至于那个誓言……"舜起身背向尽远,暗自握紧了拳头。
"不过,一句戏言稚语,有何,不可负?"
掷地有声。

沉默,房间里时间凝固般的静寂。
"咔擦"金属破碎的清脆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,之后开口的,是尽远。
"舜,既然你认为那是句玩笑话,那这长命锁,自是没有它存在的价值了。这是,我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,舜。那么就此别过……"

"太子殿下。"

关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一滴眼泪,缓缓的划过舜的脸颊。手心中紧紧攥着的长命锁,在阳光下闪烁的光芒逐渐黯淡,最终隐于黑暗。
"尽远,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任性了……"
"走吧,走的越远越好……"

"对不起,尽远。"

锁碎,命未断。

四.

五年年时间一闪而过,尽远似是放下了当年的那场争执,就当做,把那曾经的挚友遗失在了某个时间的曲折之中。
直到某天,一封信传到了他的手中。随之一起送到的,是舜的死讯。
舜是战死。
望着眼前的信,尽远平复着自己的心情,他知道,他还是放不下,所谓遗忘,只不过是可笑的安慰、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。
他强忍住指尖的颤抖,打开那封信。

"尽远,想必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战死沙场。但我从未后悔,也算是……一场解脱吧。时隔这么多年,我想,我终是要告诉你,那年我赶你出宫的原因。"
"……"
"最后,请你保管好这一对长命锁吧。你摔碎的那只,我帮你亲手补好了。虽然那裂纹是永远不能修复了,但也算是我没有负了你,没有负了当年的那份誓言。"
"尽远,我从来没忘记过。"

信封的边缘,露出两只长命锁的一角。它们静静的躺着、靠着。其中一只长命锁上布满了破损的纹路,虽是修好了,却也永远无法复原。
就如同,永远无法长好的伤。

尽远轻轻拿起那对长命锁,摩挲着表面的纹路,轻轻喊出那久违的挚友的名字:
"舜……"

"只要这长命锁还在,我们的命,仍是紧紧的锁在一起。"

END.



评论
热度(13)

© 江临渊_黎渊 | Powered by LOFTER